教你打坐11:何谓正信 (2007-10-07 09:5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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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修完工,重新开张

上面说了正念,现在说正信。信,大致上有两种:一、闻信;二、证信。人生在世,基本都在闻信状态。从最初的教育到日常知识的获得、理论的研讨,归根结底,都不离闻信。

有人可能要说,那么如果实践去检验了,那是否还是闻信?其实,这依然不离闻信。因为,任何时间检验的东西,有一个基本的前提,就是观察之于观察者与被观察对象的所谓同一问题。

一个很简单的例子,例如,你看到天上的太阳,他也看到天上的太阳,你们两人之间是如何证明这两个不同人看到的太阳是同一的太阳?或者说,在探讨同一性问题的前提首先有一个同一性的假设。这个同一性的假设就是,两个不同的人的观察的基本前提是同一的,或者说是有着同一的起点。一个最基本的前提,是假设两个人的可观察的基本生理结构是一致或同构的。但是,又有什么观察能决定两个个人的可观察的基本生理结构是一致或同构的?显然,这里就涉及一个前提无限倒退的问题。

那么,为什么所有的人都相信,只要是人,其观察的基本结构前提就是一致的?因为闻信。人构成的社会共同体的灌输,使得每一个人都闻信地相信,人和人观察的基本结构前提就是一致、同构的。

人类的所有文化、哲学、艺术、科学、习俗、把戏,都不过从这个闻信的基础开始。所有的人,不过都是盲人,去摸一只像,但和通常所说的盲人摸象有点不同,或者是因为这像是一头怪象,鼻子和腿或是身子、耳朵都长得一模一样,因此什么盲人摸都得出同样的结论,因此所有的盲人就都宣称,我们摸的东西是同一的,我们去的摸也是同一的,我们是同类,我们如何如何;或者,所有的人,在发生摸像这个动作的时候,都出现同一的怪病,摸到不同的鼻子、腿、身子、耳朵,感觉都被突然同一了。这就如同,在计算机程序了,放了一条绝对的转向指令,一发生摸象这动作,就绝对地转向同一输出。但这个程序中无聊的绝对转向指令,可能只是一个黑客的恶作剧,就如同所有人的死,不过是一个无聊的绝对转向恶作剧,其实,哪里有什么死的绝对转向。

死,不过是一种病毒感染而已。但当这种病毒被无限传播后,所有人都闻信地相信,死是绝对的,是不可解毒的。更可笑的是,这个病毒的编写者与传播者,就是每个人自己。而生,是另一种病毒感染。这病毒、那病毒,其实哪里有什么病毒,自生分别而已。

同样,你听说有佛,然后就产生的信和不信的反应。但无论信还是不信,都不过是闻信地信或不信,不过都是说食而已,岂是真食?

所谓号称自己信佛的人,其实和所谓号称自己不信佛的,都一样,就如同两个根本没吃过佛跳墙的人,在争论佛跳墙究竟的色香味,都不过是说食之辈。

三人成虎,人类的所有文化、哲学、艺术、科学、习俗、把戏,都过是三人成虎而已。有时候,一些不同的N人构成子类后,就成出不同的虎,形成不同的学派、学说、理论、阶级、利益,然后互相攻击、撕杀、折腾、批判,忽悠,诸如此类,不过如此。

闻信,归根结底就是迷信。科学,同样是一种迷信。无论是假设观察的可重复性与同一性基础,还是假设可证伪性的可证性,都不过是一种闻信地迷信罢了。人类社会的所谓发展,不过是一个个迷信的破除然后又一个个新迷信诞生过程而已,如果说,曾经的地球中心、太阳中心,变成物质中心、宇宙中心、人类中心、自然中心,是一种迷信的延续、变种,那么有一个不变的中心从来没变过,就是自我的中心,一切不过是那个“我”的无聊把戏而已。

所有闻信、迷信,一个最基础的结构,就是以“我”信为基础,而这“我”信,又非从“我”而得,而是从非“我”而得。最大的闻信、迷信之一,就是这闻信、迷信的“我”所裂分出来“我”与“非我”的二元结构。有一种最可笑的闻信与迷信,就是把“我”大而化之,搞出“大我”、“无我”的无聊把戏,似乎“大我”、“真我”、“无我”以后,这“我”就忽悠大了,忽悠无了,就世界了、就宇宙了、就真理了。“大我”正是“我”之至小,“真我”正是“我”之大假,“无我”正是“我”之有根,所有修炼、寻找所谓“大我”、“真我”、“无我”的把戏,都是所有把戏中最恶臭、腐败的无聊玩意。

如果有人让你信佛,那这人肯定是大恶魔,为什么?无佛可信,可信非佛。如果你就是佛,又有什么佛需要你去信?如果你不是佛,你信的都是闻信、迷信,你信的所谓佛都是臭狗屎。

佛魔最难除,佛就是最大的魔怪,见佛必杀,杀尽所有佛与非佛,才有证信的样子。而证信又何曾有样子,佛且不证、何况非佛?佛且不信,何况非佛?不证不信,是为证信。

有人问,那些没有信仰的、杀人如麻的,难道就是不证不信?难道就是证信?且慢,你说那些没有信仰的、杀人如麻的,哪个没有信仰,哪个不证着点什么?信着点什么?有信仰、没有信仰,都依然是闻信、迷信,非佛尚不能透过,何况佛魔?

有人问,人要在现实中生存,怎么可能不证不信?时间、宇宙、历史、现实的一切,都不过是闻信、迷信的共业制造的空中楼阁,被此闻信、迷信共业牵引,而生幻业相续相缠,由此而被游戏,透过此,才能不生生、不死死而游戏其中。

有人问,不证不信,是不是要成仙、或者把自己的一切感觉、见闻灭掉?问这种问题的,都是痴人。佛犹不成,成什么破烂神仙?神仙难道不在六道轮回里?而即使你灭尽见闻觉知,犹是闻信、迷信中,犹是自生影尘分别。不证不信,不生不灭,不出不入,又有什么需要灭、需要出的呢?

教你打坐10:不要相信任何你能看到想到感觉到的 (2007-09-28 20:0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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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部装修,停业九天,特此公告

见见之时,见非是见。这里的见,当然不单单说的见,包括任何六识范围里的东西。你的所见、所闻、所想、所感、所味、所嗅,一切的东西,都是不可信的,都是不可依赖的。

有人喜欢坐在那里见这见那、感觉这感觉那,都是无聊游戏,千万别相信。一个最简单的判断标准,你见的东西,死的时候在吗?如果不在,那就假的;你见的东西,睡觉的时候在吗?419的时候在吗?贪嗔痴疑慢爆发的时候在吗?如果不在,都是瞎掰。

题目所说的,就是打坐中一个最基本的原则,任何与六识相关的东西都是不可留恋的。有任何的留恋,都不过是自造恶业。

真相往往都是残酷的,就算你动一下念,都是在造业。口业、身业、意业,所有人的命运与境遇,都是自造其业。当然,业有善业、恶业。但即使是善业,一旦迷恋其中,也就同时种下恶业的种子。

因此,打坐,必须首先要有其正念。何谓正念?就是不着一念,连不着一念这一念也不着。一切的念头,包括六识中任何相关的东西,都不着。不思善,亦不思恶,不思亦不思,这样,才有点相应的样子。

但更重要的是,不着一念,但必须念念分别,否则就是大昏沉,而昏沉,实际上还是一念,只是你完全沉迷进去而不自知。而昏沉这一念也要分明,这才有点象样子。有人说,那我完全空了,这总行吧?难道你那所谓的空就不是一念?很多玩嘴皮子的,连那一念的空都没空过,那就更不用说了。

有人问,打坐可以不着一念,那不打坐的时候,怎么可能?例如,要工作、要生活,总不可能无念吧?这又是一个天大的错误。打坐、不打坐,那自生的分别,难道不是一念?你还有着打坐不打坐的自生分别,又如何是不着一念打坐呢?你的打坐,还有出入,那不过是无聊把戏。

有人说,那太难了,怎么可能?为什么不可能?你自己从来都是不着一念的,任何人从来就是不着一念的。就算你以为自己着了这念那念,当你死的时候,就知道那念这念从来没着过你,你不过是自作多情而已。

你本解脱,无须什么解脱。但如果你真觉得自己本解脱无须解脱而如何如何了,那才是大的束缚。

现代人,是承受不住你本解脱的,所以本ID可以换一种说法,看看你是如何被绑的。绑住你的,无非是这几层东西:

一、所有的社会关系。

二、你的身体。

三、你的思想。

四、你生命的生死。

所有的社会关系,构成了人最外围的东西,这层东西,如同戴着一个面具。这个面具,必须符合社会的规范,否则就会受到社会的惩罚。有些人觉得,在这里面钻营,没意思,所以就自返所谓的内心,求所谓内心的平衡,得所谓的修养,换所谓的清名,被人称为所谓的高士,这种人,不过是另一种的糊涂蛋,和在所谓社会关系中钻营者没什么区别,而且甚至更坏。

在第一层次上钻营的人,道德上会受到极大的不信任,这些人都很难有什么好名声,所以骗不了什么人。而那些所谓的高士,自己还是糊涂蛋,用所谓的学问、清名去蒙骗人,自种恶业而不知。求利、求名,都不过一丘之貉,实际上都是在第一层次上混。现代人中,1亿个里,大概99999999个都属于这一种。

当然不排除现在还有这种人,抛弃一切名利权色,到深山里苦修,企图通过身体上的一些把戏,摆脱点什么,得到点什么,成仙成佛。这类人,已经完全摆脱社会关系的束缚,但摆脱不了的,是自己的身体。

以上两种,归根结底,摆脱不了的,不过是自己的思想。所有的思想,其结构都是一样的,就是要肯定点什么,例如,身体、权名利色、批判精神、上帝的爱、诸如此类,说白了,都不过人的贪嗔痴疑慢。

能摆脱一切社会关系、身体、思想,但你依然摆脱不了生死。

所有的人,本质上不过在这里四重大网里苟延残喘,生来死去,永无了期。

其实,你根本不着一丝一毫力气,就可以破掉这四重大网,但现代人如此愚痴,还是必须一重重地来。

站在你的身体的角度,一切社会关系,就属于外在的。如果把你的身体当成一念,那么一切社会关系的变动,就是纷纷扰扰的无穷无尽的念念相缠,将你那身体的一念踢来踢去,从中永无尽头。同样,你的思想与你的身体的关系也一样,把你的思想当成一念,那你身体的血液、内脏、阴神阳神,五官、脑电波,基因,诸如此类,都构成了纷纷扰扰的无穷无尽的念念相缠。

很多所谓的大师、上师,教人守着或不守着身体或其部分,去看什么念头,完全的胡搞。还有教人内视、外视,这听那听的,也同样是胡搞。无论你的身体还是思想,站在生死这一念上,都不过是纷纷扰扰的无穷无尽的念念相缠,顶个屁用。

现代人,还是一步步来。先把社会关系这结打开,否则,有人捧一下你就飞起来,有人骂一下你就眼睛突起来,天天为这为那去折腾,到头来不过是竹篮打水。看清楚这一切,把这纷纷扰扰的无穷无尽的念念相缠的游戏给看破了,注意,不是要逃离,而是要游戏其中,游戏其游戏,于游戏中而自由、而解脱。

顶礼所有骂你害你捧你成全你的人,所有这一切不过是游戏的一部分,不能透过这一切,就根本不可能于游戏中而自由、而解脱。于此而自由,则不昧其业,不系缚其中,如风行水、雁过空。

应该为所有骂你害你的人祈福消业,其人愚痴,生此恶业,应将自己所有的福报与善业回向这些人以及一切法界众生,让他们恶业永消,终得智慧而永脱轮回。

注意,这里不存在任何谁比谁高的想法,人人是佛,没有谁比谁高,只是是否被系缚其中,被贪嗔痴疑慢所转。你被游戏,就被贪嗔痴疑慢所转所系;你游戏,就转贪嗔痴疑慢而成就。业之随身,历生死而不可解,于其中做口业、身业、意业,生死而流转,痴人不惧,而因果报应不爽。

谈到因果报应问题,这是现代人绝少相信的。但,这也如同太阳,你爱信不信,明天该升起来也就谁都挡不住。

于社会关系而自由,同样道理,要于身体而自由、于思想而自由,于生死而自由,这四重网要一一解开。所谓自由,是不离系缚而自由,不离烦恼而自由。那种企图逃离系缚的正是大系缚;逃离烦恼的正是大烦恼

顾子明–中国经济破局和产业升级的关键20190306

中国经济破局和产业升级的关键 20190306

十九年前的一个夏天,在北戴河畔,饱受缺电困扰的广东向中央请求,批准在省内新建1000万千瓦发电机组。

当时改革春风下 ,“先富起来”的广东从原本辽宁GDP的80%,变成东三省加起来也只有广东的80%,高速的发展带来了电量需求的激增,因此,新建发电机组,在广东省方面看来理所当然。

不过,这个看似理所当然的申请,并没有得到通过。

春节刚从中国最穷的省份贵州考察归来的朱总理,当时却有另一层的考虑,他提出,在贵州、云南建设1000万千瓦的水电站向广东输电。

由于新建电站会为当地带来巨大的税收和就业,在核定电价之下,收益堪比印钞机。因此,用电大户的广东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则,并不想把到嘴的肥肉丢出去,从技术层面提出了一系列的反对意见,试图阻止西部的电能千里迢迢运到广东。

面对地方上的“围攻”,为了大西南的困难群众,人民的总理还是毅然站了起来,向在座诸位立下军令状:“如果不能完成向广东输电1000万千万的任务,我总理辞职!”

看到总理如此动情,另一位戴着黑框眼镜的长者也不禁站了出来:“朱总理是清华大学学电机的,他懂电,就听他的吧”。

最终,两位理工科出身的老同事,硬顶着地方的强烈反对,启动了“西电东送”这个令世界震惊的大工程。

这项工程的伟大,不仅为为广东的高速发展提供了源源不断的能源,保护了环境,也为中国最穷的两个省份,找到了新的经济增长点。

依靠着输电带来的基建和售电带来的税收,云贵两省赶上了广东发展的顺风车,国家也兑现了当年先富带动后富的承诺。

这,就是我们中国特色的市场经济。

 

说起来,西方资本主义有一个天生的缺陷,叫“有效需求不足”。

这是因为获取了巨额利润的资本家们,并不能把他们赚的钱都消费出去,就像马云他再有钱,一年也换不了几个手机。因此,随着资本的积累,两极分化之下,市场的需求会越来越弱,直至引发经济危机。

对此,马克思认为经济危机,是资本主义生产关系所导致的,故而给出的药方,是国家的统供统销。嗯,节前刘主任去的供销总社,当年就是干这个的。

统供统销意味着消灭利润,资本家们自然不会选,于是欧洲的资本家们拿着枪炮在全球争夺殖民地,美国的资本家们则是拿着枪炮从印第安人手中掠夺,来解决他们的过剩产能危机。

等到全球的殖民地都被瓜分完毕之际,就像列宁说的,西方人到了自己打自己的时候,最终,引发了两次世界大战。

两次大战之后,出现了核武器,当后发展国家拥有了抵抗列强的杀手锏之后,资本家们就无法再通过代理人战争消灭过剩产能和侵占市场,于是也就不得不为了市场,坐下来谈判。

从70年代的秘密谈判,到90年代的WTO交锋,再到如今你来我往的磋商,莫不如此,毕竟,中国拥有着全球最大的消费市场。

甚至在改革开放的过程中,全球的资本家们为了寻求更大的消费市场,还向中国转移生产线和部分技术,并推动市场化的改革,以至于某些方面的改革,资本家们比我们自己还认真负责。

而正是美国的腾笼换鸟,自己发展高科技,把他们落后的产能向中国转移,让中国人富了起来,中国才有能力购买更多的美国高科技产品,形成了一个紧密的经济闭环。

试想,如果没有中国每年上万亿的芯片进口带来的利润,以及未来5G基建的大规模上马预期,恐怕按照供求关系考虑的高通们,现在根本不可能推出商用的5G芯片。

道理很简单,就像北欧人再富庶,也和马云一年,不可能一年换几部手机,他们受人口规模所限,消费规模在那摆着呢。

而中国的十几亿人口中的绝大部分,只要收入一提升,就会出现以亿级衡量的消费升级。

而这,也是中国未来经济破局和产业升级关键,也是一系列政策制定的初衷。

 

如果把中美之间的逻辑,延展到中国的西部和东部,也会发现,在2000年前后,中国上马的“西气东输”、“西电东送”、“青藏铁路”等横跨中国东西部的超级工程,也是这个道理。

通过这些超级工程,西部的能源和劳动力输送到东部之后,就变成了财富,而随着西部的越来越富庶,东部的工业才获得了足够大的销售市场,2000年之后的十来年,在中国做生意会有一个直观的感受,就是生产什么都不愁卖。

不愁卖的原因,就是广大的中西部群众有钱了。

有钱了,不仅东部的产品在中西部卖得好,铁路基建带出来的中西部能源资本还缔造了东部房地产与影视等一系列行业的超级繁荣。直到现在,演艺圈不少大佬们还怀念当年出手阔绰的煤老板……
而历史都是有惯性的,而上一轮城市里生产什么都不愁卖,同样出现在改革开放初期。

随着农村通过家庭联产承包富裕了起来,东部城市随即获得了巨大的市场,双轨制之下,大量的工业品向早先富裕了的农村倾销,使得城市迅速积累起了原始资本并发展了起来。

所以,回顾历史,如果想要解决中国的问题,那么从改革开放的经验来看,根源一定是在中西部和农村,而且,一定要让困难的群众,先富裕起来。

 

去年,拼多多层出不穷的山寨品牌,已经给了中国制造业升级亮一个红灯。因为随着拼多多的崛起,大量广东原本已经没落的“手工业制造淘宝村”又死灰复燃。

这意味着东部如果不带着中西部富裕,那么东部的工业体系也会被拖累,将向着降级而非升级发展,甚至会拖累接下来国家重点推动的家电下乡。

发展中西部和农村能够带来长远的好处,不发展则会带来巨大的隐患,这两点并不难理解,但是,执行起来却非常的难。

向中西部进行大规模的基建,受制于财政开支,东部很多城市不必要的基建就要减速,会引发地方的强烈反应,譬如货币化的棚改停止后,山东菏泽随后就跳出来喊饿。

而且,西部的廉价能源如果源源不断的输送到东部,那么东部本地的火电厂就要被外省的水电厂取代,将带走大量的税收和就业,在如今地方财政和就业双压力之下,地方政府很难接受。

就像房地产税推进了十几年还没立法,触动利益往往比触动灵魂还难,当年西电东送连铁腕总理喊出“完不成任务辞职”,可想而知会遭遇多大的困难。

但是,这条路虽然痛苦,但却是必须要走下去的。

美国只有忍痛把旧的产能转移到中国,才能让富裕起来的中国购买更多美国的高科技产品,同样,我们只有东部把部分产业利益转移到西部,才能让富裕起来的西部购买更多东部的产品,推动东部的产业升级转型。

所以,知道了我们未来的前进方向,那么解决问题就一定要有智慧。

譬如,未来西部能源向东部输送的特高压电网和油气管网,就可以推动混改,让地方政府和企业合伙参与其中,就像即将IPO做“千金马骨”的京沪高铁一样,所有人都能从中获得收益。

同样,想要让中西部的农民富裕起来,推动中国产业结构的升级,未来必然也要给他们享受到农村土地发展的红利,让他们在希望的田野上,拿到属于自己的股票,跟着国家一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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